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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策东风频吹,职业教育股先尝“头啖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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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学科类教育退潮之时,职业教育则不断迎来政策东风。

12月1日,国务院常务会议(下称“会议”)审议通过“十四五”职业技能培训规划,加快培养高素质劳动者和技术技能人才。12月2日,A股教育板块开盘拉升,开元教育(300338.SZ)与行动教育(605098.SZ)涨停。

近期,职教利好政策频出,11月22日,财政部官网发布《关于提前下达2022年现代职业教育质量提升计划资金预算的通知》,资金预算总计超249亿元。10月12日,中办、国办发文鼓励上市公司、行业龙头企业举办职业教育,到2025年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基本建成技能型社会建设全面推进。

尽管政策利好,但资本早已风声鹤唳。21世纪教育研究院院长熊丙奇在接受《华夏时报》采访时表示,“国家重视职业教育,也包括职业技能培训,一出有关政策机构就炒作,这主要还是资本炒作,并不是真重视职业教育。”

政策利好二级市场波动

职业教育政策频出,显示着国家发展职业教育的决心。

早在2019年,《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就提出,要深化产教融合、校企合作,育训结合,健全多元化办学格局,推动企业深度参与协同育人,扶持鼓励企业和社会力量参与举办各类职业教育。

此次会议指出,“十四五”时期,要坚持就业导向、适应市场需求,支持各类职业院校和职业培训机构开展培训,发挥企业培训主体作用,健全职工技能培训机制。要落实培训经费税前扣除政策,对购买培训相关设备予以税收支持。研究继续运用失业保险基金开展稳岗和职业技能培训。要加强高技能人才培养,提升高校毕业生等重点群体就业创业能力,培训农民工3000万人次以上。

政策利好,二级市场先行。万得APP显示,教育指数12月2日上涨0.98%,开元教育(300338.SZ)与行动教育(605098.SZ)涨停,全通教育(300359.SZ)、科德教育(300192.SZ)股价也上涨超2%。

开元教育相关人士本周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表示,“政策确实对于公司来说是利好的,公司股价在政策出来后也一直在上涨。”

开元教育方面进一步表示,未来,公司将不懈努力,期望成为中国职业教育资源整合者,中国职业教育标准的参与者,全力推进中国职业教育事业的发展。国家政策对于职业教育的倾斜与大力支持,对于公司主营业务构成长期利好,公司将积极行动把握机会做大做强。

但二级市场的短期波动并不意味着资本对于职业教育趋之若鹜。多鲸资本合伙人葛文伟今年10月底在接受《华夏时报》记者采访时表示,“虽然职业教育有政策利好,但资本已经成为惊弓之鸟,现在看职业教育、投资职业教育的非常少。”

“今年教育行业遇到了‘双减’政策,资本最担心的就是不确定性,而对于职业教育利好能持续多久是未知数,投资者也会担心所投资的赛道今后不被鼓励甚至限制,因此资本目前都是远离教育行业,转向新消费、硬科技等赛道,很多基金公司已经将教育投资部门裁撤掉了。”葛文伟进一步表示。

熊丙奇撰文指出,政策明确了鼓励上市公司、行业龙头企业举办职业教育。看到“上市”二字,有人就联想到“商机”“资本运作”。但不得不说,这存在一定的误读,职业教育的“利好”,不是资本通过举办职业教育赚钱,而是要举办高质量的职业教育,培养高素质的技能人才,为产业升级换代培养生力军。

职业教育发展顽疾待解

尽管职业教育暖风吹,但真正形成现代职业教育体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也有一些顽疾待解。

中办、国办下发的《关于推动现代职业教育高质量发展的意见》提及,到2025年,职业本科教育招生规模不低于高等职业教育招生规模的10%。

熊丙奇向本报记者分析,“国家要建技能型社会,就必须重视职业教育,提高职业教育质量。而发展职业教育存在两大问题,一是职业教育低人一等,二是职业院校办学质量不高。”

熊丙奇认为,形成职业教育多元化办学格局不是推卸政府举办职业教育的责任,而是要激活多元力量,共同举办高质量职业教育。

今年10月,山东省教育厅印发《关于实施山东省中等职业教育专业特色化建设计划的通知》(下称“《通知》”),启动实施山东省中等职业教育专业特色化建设计划,集中力量建设300个左右中等职业教育特色化专业。

上述《通知》重点提及专业质量效益提高。建立健全“政行企校”、研究机构及其他社会组织等共同参与的专业育人评价机制,专业建设持续优化升级。

具体为,全日制学历教育在校生原则上不低于300人,每年承担的社会培训人次达到学历教育在校生人数2倍以上,学历教育毕业生中90%以上获得职业技能等级证书或资格证书,对口就业率达80%以上;在校生对专业学习的满意度和用人单位对毕业生的满意度均达到90%以上;建立学生技能竞赛机制,实现参赛学生全覆盖,并在省级以上比赛中获奖;具备举办市级以上专业技能竞赛的能力,并能承担市级以上专业教师素质提高培训工作任务。

值得关注的是,从2020年起全国范围内将逐步实施中考改革,普通高中与职业高中的录取比例由原来的6:4调整为5:5。

不过,目前的观点为,随着产业结构升级转型,对高层次技术技能人才的需求不断提升,为了顺应时代发展,中等职业教育的规模应当缩减,而发展高等职业教育。

对此,熊丙奇认为,以学历为导向办学,中职追求升高职、本科,高职追求专升本,本科追求读专业硕士,这会导致职业教育“空心化”和“低质化”,是必须避免的。

熊丙奇还表示,“有一种观点是取消中职教育,发展普高,但从全世界范围看,没有任何一个国家,不开展中职教育,只不过方式不同,有的是普职分流,如德国,有的是普职融合,在高中中开设学术课程与技职课程,由学生自主选择。我国发展职业教育,包括中职和高职,但必须解决低人一等的问题。”

国联证券分析师陈梦瑶也认为,未来吸引和支持优秀学生报考职业院校、机关事业单位和企业招录职校毕业生同等待遇等的配套政策将会不断完善,职校“入口”和“出口”端将会陆续打破歧视问题,学历职业教育板块政策利好将会不断涌现。

今年10月下旬,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印发《关于职业院校毕业生参加事业单位公开招聘有关问题的通知》指出,事业单位公开招聘要破除唯名校、唯学历的用人导向;资格条件中的专业条件要求,应当以完成岗位职责任务所需具备的管理能力、专业素质或者技能水平为依据;有职业技能等级要求的岗位,可以适当降低学历要求,或者不再设置学历要求等。

“目前职校学生毕业去向民营企业和个体工商户占比最多,约占41.64%,企业招聘偏爱双一流/985/211院校毕业生,专科毕业生平均薪资4562元不及平均水平。国企、事业单位、国家机关等体制内岗位受到毕业生喜爱,疫情毕业生求稳心态下事业单位求职意愿提升。事业单位带头打破职校毕业生受歧视问题,未来职校生就业晋升等渠道将更为畅通,将传导到需求端增加职校报读吸引力。”陈梦瑶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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